而像这样的大日子,为显一家和睦昌盛,子孙都要给侯老太太请安的,同时东西两府,也要在侯老太太的带领下,在侯家宗祠堂里先祭拜祖先。
侯荣作为后辈,自然也得出席,不过他总算将西府庆国公府,东府裕国公府两府里的主要人物认清了。
那天在酒楼上看到的侯宽自然也在其中,东府里的主事人,也就他和他父亲侯宁了,外加两个旁支比较亲近的侄儿,侯荣不甚在意。
西府里大老爷侯适,二老爷侯棕,也就没了其他人,其他的旁支和分支,自然还不够此时来宗祠祭祖的,最少也得等侯荣他们这些嫡支祭拜完后,才能进来。
而西府后辈里,侯适一脉,侯华为嫡子,侯志为庶子,侯棕一脉子嗣也就两人,嫡子侯良,庶子侯荣!
侯家嫡系也就这么几个男丁,在侯荣眼里,却是一副落魄的景象,看着宗祠之上,两位初代国公的牌位,心里想着,不知道两位国公在天之灵,看着侯家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待侯荣这些男丁退下,侯老太太才带着一众媳妇孙女敬香,随后才回到夙忠堂里,一一接受众多孙儿的礼拜。
这倒是和侯老太太平日生辰时相同,不过此时不是祝寿,而是恭祝中秋佳节,老祖宗开心罢了。
侯荣知道自己在侯老太太面前露不了什么面,也没有去前头凑热闹,只是跟在后头给侯老太太磕了头便出来了。
侯老太太自然也不会单独留下他说话的,中午的宴席自然没有算上侯荣的份,侯荣难得如此,便早早地出了夙忠堂,回琐秋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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