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荣甚至猜测,不知不觉中,其实南平王早就将侯家绑在了自己船上,而侯家却尤未知觉。
侯荣说完便轻步离开,留下了一脸骇然的侯棕,在屋里来回走动了几下,想要去夙忠堂,还是忍住了,随后却是轻笑了几声,此时侯棕想到,侯荣不过十五岁的少年,他能知道什么?不过是危言耸听,道听途说罢了,岂能当真?
侯棕随即摆了摆手,不去在想这个问题了,就十分简单的认为,一切都是侯荣胡乱猜疑而已,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随即更加没心思要去告诉侯老太太的意思。
……
“……王爷,属下能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在礼恭王府里,依旧是那个凉亭里,吕森躬身在跟礼恭王回禀着。
“嗯,看来他还是有点用的,提醒他一下,得罪了南平王,可没有什么好下场!”礼恭王淡然地回道,似乎并不当一回事一样。
“是,属下告退!”吕森恭敬地退下了,此时他心里有点惊疑,听礼恭王的意思,他一直在利用侯荣,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待吕森离开后,站在礼恭王身后的王公公凑到了礼恭王身前说道:“王爷,看吕百户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忿呢!”
礼恭王抬头挑眉看了王公公一眼,道:“哦?难道他起惜才的心思不成?”
“不好说,不过当王爷说出侯荣还有点用时,吕百户脸色显然是动了动的,似乎很是难受,王爷,那么侯荣的最好结局是什么?”王公公躬身在礼恭王身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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