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荣听了神色微变,没想到杨知新早就知道了,可侯荣觉得自己并未做错什么,为什么杨知新就敏锐的察觉到,这事情是双方的博弈?
“你知道退堂后,南平王怎么跟保隆侯说的吗?他说,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保隆侯一定不能因此就丢了,而你却自以为是的认为,没人知道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吗?”杨知新此刻就如同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侯荣。
让侯荣听得有些莫名,不过也听出了杨知新话里的警告和警醒,侯荣收拾了一下心情,随即说道:
“即便如此,难道就该放任白方明这等纨绔,残害百姓漠视不管吗?杨大人,如果我身上没有任何官职,我也会这么做,白方明就该为那些被迫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恕罪,他就是该死,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罢了,看来我跟你说的,你都没有听懂,本官也是仁尽义至,言尽于此,好自为之!”杨知新轻叹一声,随即端茶送客。
侯荣见此,也不卑不亢地行一礼后退了出去,就如同他自己刚刚所言,不管是因为什么,如果他看到了,自然会管上一管!
而出了这屋子,依旧没看到常春,在转身要离开时,却又碰到了小蜻。
“侯荣公子,又见到你了,我家小姐刚刚还在念叨呢,没想到我刚出来,就碰到公子了!”小蜻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对侯荣说道。
“呵呵呵,还真是巧了,这里有封书信,是给你们家小姐的,就麻烦姑娘送达了,在下感激不尽!”侯荣此刻心情也变好了不少,小蜻的笑容,让侯荣治愈不少,将昨夜写好的书信替给了小蜻。
“真的吗?太好了,昨天小姐还念叨了一夜呢,要是知道公子,依旧记得回信,不知道多高兴呢,那么我先进去了,对了公子,我叫小蜻,你称呼我的名字就行了!”小蜻结过了书信,随即开心地笑道,说完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侯荣见此,也是会心一笑,不过随即便收起了笑容,想着杨知新对自己的警告,以及在大堂之上的黑白颠倒,却是让侯荣颠覆了很多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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