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郎越想越觉得奇怪,前一刻白方明似乎什么都懂,下一刻,似乎又成了一个浪荡子了!
这一幕让陈红郎心里有些惊诧和疑惑,不过白方明不说这个事情了,他自然也巴不得如此,便陪着白方明醉生梦死。
直到傍晚酉时四刻,两人才分开,而白方明似乎吩咐着人去赌坊,一身的酒气。
陈红郎见此,本想劝说一二,可随即还是停下了举动,心中有些感慨,白方明好歹也是侯府的世子。
不过五百两银子,就能让他开心一天,还真是可怜又可悲,不过陈红郎也知道,并非保隆府没钱,而是保隆侯知道白方明赌钱后,就不给他一两银子了,所以才造成了眼下的情况。
陈红郎站在原地,想了许久,随即还是摇了摇头离开了,而他们两个一举一动皆被不远处派来盯着白方明的素翎卫探子看得一清二楚。
……
“哦?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看来有备而来啊?是谁?”
在早些的时候,侯荣来到临福粮铺见吕森,吕森听到侯荣说那些破旧院子已经被人买走时,也是有点惊疑,连忙问道。
“说起来大人还不信,竟然是定国公世子!属下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似乎知道我准备买那些院子,所以抢先一步,直接全部先买走了!”侯荣连声回道。
“竟然是他?”吕森眼神里闪了闪,想起了自己昨天见礼恭王时的情形,礼恭王让他每日将侯荣所做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紧接着,今天侯荣就遇到了麻烦,让吕森一时间有点想的复杂了,心中则哀叹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侯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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