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容貌十分好看的年轻男子说完的话,那富贵少年公子面色变好了一点点:“哈哈,看在宽世兄的面子上,就懒得理会他说的话了,侯荣,别以为得了一个校尉,尾巴就翘上天了,哼哼,你不是想要码头上那些地吗?都在本世子手中,想要的话,很简单,跪下来给本世子磕几个响头,本世子就赏给你!”
侯荣听了这话,心里丝毫没有收到影响,在后世他见过太多卑微的场面,这人说的还不足以让侯荣脸上变色。
不过,听到两人对话,以及他自称世子,侯荣心里想到,难道和白方明一样,也是侯府世子?
“有意思,我侯荣怎么说也是正经的庆国公子孙,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让我给你磕头,你给我磕个头还差不多!”侯荣冷笑地看着几人说道。
“呸,就你还自称庆国公的正派子孙,莫要给庆国公丢脸了,我回去一定去跟你们二老爷说说,你是一点规矩礼数都不懂,这位乃是定国公府的世子,莫说给他磕头,就是打你你也不能还手!”那个年轻的男子,站起了指着侯荣说道。
侯荣这才明白,原来富贵的少爷公子,竟然是定国公府的世子,可他心底却不以为然,自然也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定国公府究竟是做什么的,心里猜测,莫非和庆国公府一样,空有一个名号?
“哈哈,宽世兄,你就别说他了,看他的样子,连你都没认出来呢,不急不急!”定国公世子笑着说道。
“哈哈,世子说得没错,荣三爷,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位是你们东府里的宽大爷,我嘛,你可能也没见过,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是奉国将军儿子陈红郎!”在白方明身边,又有一年轻男子站起身笑道。
侯荣听了,却突然想起自己在哪听过陈红郎的声音,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才突然明白过来,那日在悦好酒楼和常春吃酒时,听到了侯华的牢骚,而另一个声音就是陈红郎。
奉国将军是什么官位,侯荣不是特别清楚,可陈姓可是此时国姓,侯荣猜测这陈红郎家里,是宗室后代。
至于他说的宽大爷,侯荣却想起是谁了,连忙嗤笑地说道:“原来是宽侄儿,怎么见到我这个三叔,不来拜见也就罢了,还有脸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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