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在思索这侯荣为何人?不正是那日去南平王府,遭人陷害的侯家庶子吗?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康平帝猛然间有些发怒地说道。
“皇上请息怒,毕竟只是那女贼一人所言,再说臣弟看来,侯荣并非当事人,要说侯棕应该也算不上……”礼恭王没敢点明。
“混账!朕不信他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康平帝确实听明白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怒斥道。
“臣弟该死,不该妄自揣测,不过,眼下侯家早已式微多年,军中也没了侯家的身影,要说是侯家,臣弟怎么都是不信的!”礼恭王随即跪在地上说道,皇帝一怒,谁人敢拂逆。
“你的意思,那女贼是他派来的?他哪来这么大胆子?”康平帝还是尤为不信。
“臣弟所言,皆是就事论事,就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所以进宫来请圣裁!”礼恭王不敢抬头看康平帝的脸色,低头说道。
“哼!年纪大了,看来你也狡猾了不少,唉,朕老了,当年你还年轻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跟朕说,朕也是什么都敢包容你,如果真的是他,说说你的看法!”康平帝随即感慨了一声,继续问道。
这话说的让康平帝身后的大太监,都是低头不语,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和闻听。
“臣弟惶恐,既如此,臣弟冒失揣测一次,其实说起来无非就两种可能,其一,那女贼故意而为,为的就是陷害那位,其二,却实真是如此!”礼恭王显得有些颤颤巍巍地回道。
“嗯,继续说!”康平帝听后,点了点头,接过了话来。
“如是假的还好说,恐怕也是目的不纯,若是真……臣弟觉得,还是有必要,派某位公公前去监督一二,毕竟此时那边都是他做主,虽然皇上信任,可毕竟是外臣,不得不防!”礼恭王继续低头说道。
这话说完,殿内瞬间没了声,显得十分压抑,让礼恭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只得等待着康平帝的责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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