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棕从来不理会太过于复杂的东西,他只觉得,处理好眼前的事情,过的舒心就行了!
可侯老太太的猜测,却不得不让他思索起来,感觉颇为头疼,侯老太太提到的小舅子,也就是苏家那位站在朝堂上,官拜二品大员的苏梨元了。
此前前皇帝跟前的红人,前些年被调动去了九边当统制,可以说整个九边都在他的管辖之下。
这会听到侯老太太说的话,似乎是因为在东南沿海,出了一个这样的女盗贼,那么她为何要去皇宫偷盗?还有为何要来侯家呢?
侯棕有些不懂:“母亲,这事情儿子一概不懂,可侯荣他毕竟是无辜受到牵连,当下的事情,还是先找到他再说吧!”
“唉,自你父亲去世,咱们家连个能知朝廷之事的人都没了,说不得那日我也去了,你们一个个甚至连得罪了谁都不知道,那孽障要找,现在最主要写信去问问你那小舅子,究竟是什么说法,别到时候让咱们家跟着受牵连才是!”侯老太太叹了一口说道。
她也想通了,既然两个儿子,不成大器,孙儿辈里,也没看到有什么成材的,就国公府祖上留下来的积蓄也够他们后代几代人富贵一辈了!
再者,有了侯青惜在宫内做保障,至少在侯良他们这一代,即便没有官位在身,也能称得上一个贵字!
“儿子知晓,这就去写信问询!”侯棕恭敬地回道,说着就退了出去。
侯老太太看着侯棕离开的背影,叹了叹气想着,侯家和苏家是世交,和顾家还有侯老太太的本家裴家,在当时的临江城,并称临江四大家族。
只不过此时地裴家已经没落到没了后代的情况,所以侯老太太也不怎么提及,也不见裴家的人上门,顾家有着皇商的身份,也曾辉煌富贵至极过。
倒是苏家,此前一直是俯首于侯家之下,苏家祖上也就出了一个礼昌伯的爵位,和侯家自是没得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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