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棕的责斥,在侯荣看来,却是对自己的鞭策和关心了,连忙沉声回道:
“父亲,儿子便直接同你说明了吧,族学里什么样,父亲可以随便去打探一下,根本就不是什么学堂,再者说,日后我还真要是考上了进士,难么怎么和良二哥相处,而且我还肯定是考不上的,如此,我觉得,倒不如去码头上看看人家是怎么干活的,日后也好为良二哥守好家业,辅佐于他!”
侯荣这话是三分真七分假,他不想去学堂是真的,但要说想着辅佐侯良,肯定是假的了!
侯棕听后,冷哼一声,侯荣说的没什么大的毛病,实在是他的身份太尴尬了,又不是嫡子,想要出头,等着分家吧。
可要分家,还得等侯棕苏夫人先后去世了才有得说,否则,就别想着压侯良头上去。
“好,这个暂且不提,可听有人说,你私自强迫丫鬟,不准她嫁人,可有此事?”侯棕接着厉声看着侯荣说道。
侯棕自忖家风严谨,自己也是正人君子,自己的子孙定然也要和他一样,不能逼迫他人,更何况是丫鬟。
侯荣听了,却知道真正厉害的来了,继续沉声回道:“我不知道是谁告诉父亲这个谣言的,采月就在我屋里,如果说是我逼迫她的,一问便知,更有人心思阴毒,毁人名节,说她已经成了我的通房丫鬟,父亲,我虽不是君子,可也不是下作小人,自然知道女子的名节之珍贵,怎么会轻易去毁了她的名声,真要不信,只要请一婆子验身便可!”
侯棕听了,却是惊疑不已,实在是前两次,侯荣给了他太大的冲击,打他那次,侯棕才明白,侯荣过得如此凄惨。
而上次被人诬陷,侯荣差点就要被发派到庄子上去了,可他竟然绝处逢生了,让侯棕前思后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这次,看着言之凿凿地侯荣,侯棕下意识便觉得侯荣说的是对的,所以便认真地听着侯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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