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错,而且历任教坊司的教坊使都是内侍充任,朝廷的官吏,非特殊情况,无人原来去教坊司任职,生怕自己背负污名!”常春恭敬地回道。
侯荣听了皱了皱眉,如此说来,这教坊司倒成了太监管理的地方了,此前侯荣还在奇怪,为何太宗皇帝禁止官员去教坊司,那么教坊司内的官员,不就可以‘近水楼台’了吗?不怕他们‘监守自盗’?
这下才算明白了过来,太监管理,自然就无需担心这些问题了,不过侯荣觉得,这样依旧很难杜绝官员们会私下去教坊司的。
毕竟这种猎奇的诱惑太大了,侯荣猜测,肯定有不少官吏会私下去的,只是没有被人供出来罢了。
而就在侯荣还在思考的时候,新侯宅已经到了,因为前几日侯棕等人刚刚被砍头,所以侯荣也不得不,让新侯宅里,挂上白灯。
装饰了一间垩室,将侯老太太和侯棕的灵位都供了起来,早中晚都过来上一炷香,也算是给他们守孝了。
当然这只是私下里偷偷做的,对外也不敢声称,害怕被人知道,这里就是侯家罪人的后代居住的地方。
好在左邻右舍相交的机会不多,侯宅里怎么做,一般外人自然无从得知的!
而且侯荣这几日,也是吩咐着吃起了斋,这就算是对侯老太太、侯棕最好的惦念了,其余的侯荣也做不了什么。
“三爷,你回来了,刚刚有一个姑娘来了,听闻是什么大事,刚刚裘芷姑娘还打发人出来,想着去找三爷呢,想到三爷正好回来了!”门口刘管家,也是连忙过来跟侯荣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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