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晚回东宫几步,实乃是辅政阁新晋阁臣,杨大人叫住了臣,和杨大人交谈了几句,故此晚了几步!”
“咦?杨知新?他叫住你是为何?你们私下有过来往?”煦昌太子来了兴趣,疑惑地问道。
“回殿下,臣此前和杨大人并无私交,臣谨记东宫属臣之本分,从未与其他官员有任何私交,还请殿下明鉴!”柴东朗连忙撇清关系。
“哦?那他叫住你做甚?”煦昌太子有些无奈,他的疑问不是质问,只是出于好奇而已,反而柴东朗自己先对着他说了一段忠心的话语。
“是为了让臣关照一个人,听杨大人所言,此人还是他未来的女婿,现在正在詹事府内任职……殿下,臣最为讨厌的便是如此,因为亲戚、同乡、同年、师生等等关系,官官相互,互为帮扶,实在是朝堂上最难防的腐败,因此而结党营私之人,数不胜数,故,臣觉得,殿下日后该重点清除这种带着关系的官吏进入官场,以此也可保持吏治之清明!”
柴东朗说了许多,可听他所言,和刚刚同杨知新交谈时的话语,可谓是南辕北辙。
刚刚在杨知新面前,柴东朗显得十分恭敬,满口答应杨知新的要求,这会子在煦昌太子面前,却是上纲上线,就差没说杨知新就是奸佞妄臣了。
煦昌太子听了,也是颇为严肃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此人是谁?”
“名侯荣,是昨日刚刚来詹事府任职的主薄,殿下,臣觉得……”柴东朗躬身回道,正想说让煦昌太子杜绝,这种带着关系进来的人,让他们更应该明白,官场不是靠关系升迁的话语时,就被煦昌太子给打断了。
只见煦昌太子突然惊奇地问道:“你是说侯荣?杨知新未来女婿?他怎么又和杨知新扯上关系了?”
柴东朗被煦昌太子打断有些不满,不过煦昌太子毕竟是太子,他也无话可说,甚至还得恭敬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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