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森冷哼一声,他心里也在记恨着曾枸释,毕竟曾枸释可是把他也算计在其中的,岂能如此轻饶了他。
“吕叔……不忙,既吕叔已经和我相认……此后在礼恭王面前,咱们明面上还是疏远一点为好,还有……明日在礼恭王面前,切莫替我求情,如若那曾枸释颠倒黑白,就让他说好了,吕叔也好看清楚礼恭王的面孔……”侯荣却劝说道。
吕森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微微点头道:“此前我不知道,公子既是恩人的后人,对于礼恭王,我还是心存感激和忠心的,此刻,既然知道公子的身份,那么我,自然是心向公子的,定然不会让他伤害公子的!”
“吕叔,你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你要这样……才对!”侯荣却突然凑到吕森耳边,轻声地说起了他的谋划。
吕森听后,眼神闪了闪,随即惊奇地看着侯荣说道:“不愧是恩人所生的公子,所思虑的比我这个粗人长远多了,便按照公子所言!”
“既如此,外面的事情,就拜托吕叔了,今夜时辰亦是不早了,吕叔还是快快去休息吧,想来明日,还得应付曾枸释的攀咬,以及礼恭王的试探呢!”侯荣则继续劝说道。
“好,公子也好好休息,如按照公子的谋划,应该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我便先退下了,如若有什么需求,就告知公子那个属下常春,我会一切照办的!”吕森此刻却对着侯荣恭敬地说道,说着就离开了侯荣所在的号监。
侯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思忖良久,听到身后丝丝地**之声,这才想起,裘芷身上还有伤口,此时恐怕十分不好受。
连忙来到裘芷身边,轻柔地如同刚开始那般,抱着裘芷,他则靠在墙边。
“好姐姐……舒服一点没有?没事了……好好休息!”侯荣一边轻言安抚,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裘芷的后背。
“三爷……裘芷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得三爷垂青……我便是此刻死了都觉得值了!”裘芷紧紧地靠在侯荣的胸膛上,有些感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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