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森看了看此时虽然躺下的裘芷,可眼睛却一直在盯着侯荣,随即心中有些感触,又见侯荣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从大人见到我后,不管是因为在礼恭王办事也好,还是在落夷山那次也好,还有刚刚的事情也好,你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于我,我真想不到,咱们能有什么交情,值得大人犯如此大的忌讳,也不惜帮我,如果大人不说出一个缘由,说不得我心里恐怕会有结症,大人应该听过一句话,大恩如大仇!”侯荣眼见如此,只得继续逼问道。
吕森看着侯荣的肃容,轻叹一声,道:“原本这个秘密我想烂在我肚子里的……待我死后,恐怕再也不会有知道了……”
侯荣听到吕森说这话时,突然有些头皮发麻,心道,难道自己和吕森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大人有话还请明说!不论什么结果,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亦没什么好说的!”侯荣嘴唇都在颤抖,他害怕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以后私下里,公子还请直呼我的名字吧,在公子面前,我吕森愧不敢当大人二字的……其实,令堂并非侯家的丫鬟……她是……”吕森见此,知道自己也该说出那个隐藏在心中的秘密了。
随即,侯荣张大嘴,听着吕森说出来他这一世生母的身世,侯荣的生母原名陈丹柔,是东琉国的公主!
“……恩人她,只告诉我这么多……还告诉我不准告诉别人……也正是因为她的顺手而为,却救了我们一家……后来,我被招进素翎卫,凭着恩人给的秘法,加上原本我从小就有底子,慢慢地我从众多校尉中脱颖而出,被提拔成为了小旗……再后来偶然地机会,被礼恭王看重,成为他身边的贴身亲卫,再后来干脆成为他直属的百户使!”吕森一边说着,一边感叹地说道。
“怎么可能……那么大人,是如何知道我就是你口中恩人的后人?”侯荣心中思绪万千,迟疑了一下,连忙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因为容貌……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有些恍惚,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开,后来慢慢接触,才一点点的想起,你跟恩人她……太像了,如是我便暗中慢慢查阅一些往年的消息,结合令堂的一些明面上的情报,最终我能确定,你就是恩人她的后人……”
吕森认真看了看侯荣的面容后,继续说道:
“……虽然,我还不知道,她为何要进入侯家当一个小丫鬟,后来更是被侯棕给临幸了,至于恩人……她怎么去世的,我一点消息都查不到,侯家传出来的消息,是突然失踪……她只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姨娘,所以,侯家上下也没当回事……时至今日,恐怕令尊也记不得,恩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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