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千户,这人是我要提的,不知道曾千户,可有什么疑议?”吕森皱眉看着曾枸释说道。
曾枸释回头一看竟然是吕森,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原来是吕大人,是本千户不知,还请吕大人自便!”
他虽比吕森官阶大上两级,可如果是北镇抚使,也要礼让吕森三分,谁叫吕森直属礼恭王呢,素翎卫里比得上吕森的,也没几个。
吕森见此,命那校尉,押着裘芷赶快离开这里,曾枸释弓腰送吕森离开,看着吕森离开的身影,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似乎若有所思。
当侯荣看到裘芷被一名素翎卫押着来到他的监狱舍号时,心里大惊,连忙多谢了吕森一声,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裘芷,吕森见此,也是颇为感觉,有些落寞地离开了。
“三爷……真的是你吗?”裘芷此刻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样,看着眼前的侯荣,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是我……傻姐姐……当初让你离开,你看看……这得多疼啊!”侯荣眼眶通红,声音有些哽咽,因为他看到裘芷背后是一大片血痂!
那是被重物击打后,流血后又凝结留下的伤口,让侯荣看到,十分心疼、自责和愤怒!
裘芷则猛然扑到了侯荣的怀里,此刻眼泪再一次,如同掉线的珍珠一般,止都止不住了!
“老太太……她……”裘芷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侯荣心疼地慢慢地扶着她靠着监狱一旁的草席坐了下来,心疼地用麻布所制的囚服,给她擦拭着眼泪。
“别说了……我已经让人去料理老太太的后事了,侯家虽然有罪,可那些没有一点礼教之人,我出去后,会一点点为侯家讨回公道!”侯荣红着眼眶,重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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