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淑公主听了,也跟着跪了下来:“回父皇,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和太子弟弟无关,还请父皇责罚我一人!”
“不,父皇,是我自己早就看中他了,和清淑姐姐无关!”煦昌太子眼见于此,也是急着解释,虽然不知道康平帝为何突然如此的恼怒。
“放肆,胡闹!此等大事,事关皇权,岂可儿戏,清淑,你太让朕失望了,如若你自己来替他求情,朕就放了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你却偏偏,却撺掇太子,此乃皇家大忌,日后若是太子登基,你是否,也因此想要插手朝政?”
康平帝说得十分严重,一下子清淑公主和煦昌太子两人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
“父皇,此事皆因我一人而起,儿臣只是想着,若是我一人求情,父皇该是不会答应,便跟太子说了一番话,一切皆是儿臣的过错,还请父皇莫要责怪太子!”清淑公主连忙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并且揽下了所有罪责。
“胡闹……莫说一个侯荣,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你如若想要,朕也会给你摘下来,可你却偏偏要妄加揣测……太让朕失望了!”康平帝有些疼心地看着清淑公主说道。
此刻康平帝才觉得,清淑公主懂事了长大了,也并非是什么好事,清淑公主和煦昌太子两人,则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听着康平帝的教诲,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禀皇上,顺天府府尹杨大人在宫外求见!”就在此时,又有小太监走了进来同禀说道。
“你们两个,先去勤政殿内好好反思一下,尤其是太子你,朕刚刚教你的,你就忘了,帝皇乃是孤,乃是朕,天下仅此一人,好好想想,下去吧!”康平帝言语变得温声了不少,可依旧还是满满地教诲!
清淑公主和煦昌太子两人,连忙给康平帝行礼,恭敬地退出了寝宫,去隔壁的勤政殿反思了。
而过了好一会,杨知新才进到了这寝宫内,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膳之味,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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