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杨望还在犹豫。
怎麽样,你却对本公的作法有些不满?”伍亮双目寒光一闪,一只手似乎不经意地按在了平案的佩剑柄上。
杨望心中一震,急忙躬身道:“末将不敢!二公公又受末将的恩宠,既然公爷有了决断,那二公便誓当唯公爷的命是从。”
伍亮右手离开剑柄,淡然道:“这样最好,总算不辜负了我兄弟二人的栽培。伸出手从案板上取下两封用火漆封好的信,又吩咐道:“你把这两本书收起来,再换衣服就可以出城了。要小心,别把形迹暴露给罗家人看.”
杨望不敢在路上迟疑,双手接过信,又施了一礼,转身离去。这一刻,密室里的烛火正好燃尽,伍亮端坐的身形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随后整整一个月,幽州黑白分明,明暗两军都在进行着新一轮的洗牌。就黑道而言,战神李玄霸所属的“黑道强*黑虎帮”正式宣布进驻幽州,并与活跃在幽州北部边境的张公瑾合作,用雷霆手段荡平了原本雄霸幽燕的黑道强*黑虎帮,将其横跨幽州的各个堂口全部瓜分;官场上,因黑道强*黑虎帮先锋队大将、定国公伍魁意外身亡,罗艺按照事先的约定,名正言顺地接受了空缺出来的先锋队之职,并凭借自己的实力,不遗余力地拉拢收买了先锋队数万名官兵。就应了那句俗语:“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草民将军与普通士卒抛家弃业到边地卖命,无外乎为那几两银子。如今见伍家大败,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性命和伍家绑在一起的毕竟是少数人。没过多久,十成中倒有九成的人欢欣鼓舞地投靠了罗艺。
对这一切,伍亮显得平静淡漠,但有一点诡异:他先是对事实上已附和伍家的“黑虎帮”的覆灭视而不见,甚至不顾伍安福尸骨未寒,将他生前新纳的小妾即齐东岳的女儿逐出家门,以示与“黑虎帮”的彻底划清界限;然后更加顺从地交出了其兄长留下的先锋印信,自己这副亲兵从此不再踏上军营半步之遥,任罗艺用诸般手段挖走了数万人马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虽万事大吉,但惯常风浪的罗艺却在这平静的背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于是便将战神李玄霸和罗成叫到书房商量。
这一次伍家被我们算计了,简直是一败涂地。他说:“可是不知怎么的,老夫这几天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好像有些很糟糕的事要发生似的。经过深思熟虑,觉得这个变数其实是在北方.”
"父亲的意思是,那伍亮竟会为了报复我们而投靠突厥,是吧?"英明如罗成,自是闻弦歌而知其雅意,但他却有些不敢置信,“不会吧,那伍家自伍建章以下,一向死忠大隋,纵使伍亮怎么怨恨我们,也不至于冒这个大险去行这个手段?
不行吗?”罗艺冷笑道,“你们还年轻,远非人心所知。世界上所有事物中,最容易变心的,莫过于与这‘爱’、‘恨’二字相关联的,最终都会变成疯狂。伍亮全被我等了好几天,几次想把事情闹个水落石出,偏偏我们把一切都设计的天衣无缝,让伍亮全没有复仇的希望。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能把“忠”、“义”之类的东西放在心里呢?这一刻伍亮为了达到复仇的目的,怕是把灵魂也卖给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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