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多亏张、白二位大哥鼎力相助!"两人商量完了,王伯当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真诚地说了谢谢。
张公瑾摇摇头,爽朗地笑道:“伯当说的是什么话?叔宝哥哥是雄信的哥哥,又是我张公瑾的哥哥,何苦谢他!再说,齐东岳那只筋疲力尽的病虎,近来忽又嚣张起来,我也早就有心收拾这只老虎了。”
王伯当俊目生寒,怒气冲冲地道:“‘虎煞’齐东岳委实不知死活,他的儿子前几次押运货物时,在齐州被‘流风盗’折断。为补偿人手少钱多的巨大损失,那老家伙不但想吞并我“四海”业,还想和他的大哥朋友秦纲兄一起经营“秦家牧场”。哥哥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气愤,所以特令小弟打个前站,不日他就亲自来找‘虎帮’去了,到时候定要让那姓齐的老匹夫后悔做人!
旁边的白显道却脸色凝重:“大哥、伯当和贤弟,你们可不能轻敌啊!那个“虎帮”虽然近几年实力下滑,前阵子在齐州又输给了齐桓和一大批新锐帮众,但所谓的“百足之虫,必死无疑”,“虎帮”能*行幽燕多年,自有它的强悍。再说我听说齐东岳这老家伙最近又抱上了定国公府的粗腿,若介时那定国公伍魁从中作梗,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
王伯当诧异地问:“那定国公是什么人?再怎么跟齐东岳攀登呢?”
张公瑾面现怒容,道:“靖边侯罗艺三犯中原,大战靠山王杨林。后虽逼降大隋,却与朝廷约法三章,永镇幽州,大权独揽,几如国中之国。宫廷对此自是放心不下,于是又调来两名大将,他们是当朝宰相伍建章的侄子、定国公伍魁和安国公伍亮。伍氏兄弟率领一支人马驻守幽州,名义上是罗艺的部下,实则一切粮饷都由朝廷直接拨拨,没有罗艺的管束。借着协助军务之名,行宫廷之实,暗中监视罗艺。在这两个房间里,伍氏兄弟只有一个伍魁生,名叫伍安福。因为是伍家的独子,伍安福自小被父亲和叔父宠爱,小的时候就已经胡作非为,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平日在幽州街头*行无忌,欺男霸女,自称‘花花太岁’。齐东岳因见‘黑虎帮’势力大不如前,竟厚颜无耻地把自己十五岁的女儿给伍安福作妾。就凭这一层关系,齐东岳几次与他那吝啬的女婿同定国府的好手扫除对头势力,如今大有翻身之势。”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定会有麻烦的。”王伯当沉吟着,“俗话说:‘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伍家兄弟掌兵权,一旦倾力支持‘虎帮’,我们永远不能明目张胆地杀官做反。
白显道点头同意:“所以要对付‘虎帮’,还要运筹一番才有把握。”
王伯当闻言眼睛一亮:“白大哥计会出吗?
白显道*有成竹,吐出两个字:“借势
又是智者的王伯当,闻弦歌而知雅意,心中豁然开朗:“白大哥之意,莫非是利用靖边侯罗家与伍氏兄弟之间的矛盾,从中谋利吗?
白显道:“是啊。汉*派来伍氏兄弟的用意罗艺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一向视伍氏兄弟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双方明里暗里都无所不在。特别是每年春暖三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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