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纲洒泪应下,接过包袱,转身想走,却又记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压低声音道:“我观贤弟平日言谈举止间颇欲做大事。愚蠢的家伙,庸人不分长幼,但秦记马场那千奇百怪的战马却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假如贤弟信得过愚兄,从今天起我就与贤弟共马,他日若有需要,就把它拿去用
战神李玄霸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马痴竟是个有心之人,不过日来相处已知他是赤诚之人,却也不必防范他。于是严肃地拱手长揖拜谢道:“兄长有心,这样的小弟也不再矫情,他日若有作为,定可算兄长一份!”
看战神李玄霸如此相信自己,秦纲心中感动,展颜一笑道:“傻子却还想相求。愚蠢的兄弟有一个儿子秦用,今年应该十四岁了。这个反叛的人自幼愚钝,不喜欢读书,只喜欢舞刀弄枪,多年来也跟着我那在密云寺出家的内弟学了一身武艺。由于他有过高的毅力,惯于用一把一百八十斤重的紫金降魔杵,所以得了绰号叫‘白面韦驮’。愚蠢的弟弟故意另拜他在贤弟膝下认作白蛾,以求贤弟带他做一件事。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战神李玄霸一愣,随即明白了秦纲是他因心中保密,担心这恩人和兄弟竟对自己产生怀疑,于是便以这样的方式将二人绑在一辆战车上,从此祸福同享,荣辱与共。这样提议他自然不能拒绝,遂满嘴应承道:“兄长的一番美意,弟弟的自知之明,只有弟弟德薄识浅,怕是误了令郎的前程。”
秦纲大喜,心中再无顾虑,告辞上马,二人洒泪告别。
战神李玄霸在秦府正厅向母亲说起即将远行之事——昨天,刺史府已传下文书,令本州都督战神李玄霸亲自押解落网的“流风盗”三名匪首送到长安刑部,再将其送回潞州。
常言道:“儿行千里母忧。”虽然儿子已长大成人,又深知自己练就一身绝技,宁氏却仍是万无一失。于是,对着垂手侍立在堂下的儿子,宁氏就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番,从行路安全到进餐穿衣巨细无遗。
战神李玄霸却不动声色,见母亲如故,想到当初养育自己的艰难岁月,一股暖流莫名地涌上心头,眼中浮现出一丝薄雾。
看看奶奶和义父的话,被奶奶抱在膝上的小若梅挣脱下来,扯住战神李玄霸的衣袖摇了摇头,问:“儿爹爹能不能跟梅儿一起回来过年?”
战神李玄霸皱着眉头苦笑道:“眼下离年关只有月余,儿爹这一趟路程太远了,怕是很难赶上。瞧着小若梅小*一个瘪了要哭的样子,赶紧哄道:“梅儿听话,听说那潞绸天下闻名,到时候儿爹爹选些新装给你。”
如梅眼睛一转,摇头道:“梅儿不要新衣,只听说潞州有个叔叔刻,只求儿爹爹介时能将他请回齐州,梅儿想跟他学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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