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纲摇头苦笑道:“贤弟未免太看不起愚兄了。古时神骥必得与盖世英杰相会才肯诚心归服,愚人怎配当此马明主。现在只有家传的驯马之术,才勉强让它跟愚兄做朋友。”
战神李玄霸大奇:“真是这样?”
秦纲正色道:“贤弟有话要跟你说,愚兄虽然想以这匹马相赠,但要想把它顺利收服,还得看贤弟的缘法。神有灵性,如果它不肯归服,愚兄也无计可施,到时候贤弟怕还是要徐徐图之,要着实花点时间慢慢收心。”
"居然还有这样的话。"战神李玄霸很感兴趣,实则这半个月来他看那马不下几十回,心中已是爱不释手这无名神驹,只因心性使然不肯把“义气”二字弄坏,这才坚持把马还给秦纲。今天看到秦纲这么说,而且语出至诚,便不再坚持,拱手说道:“这样,就烦劳兄长和我同去,看看小弟有没有幸让这神驹回来!”接着又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叫他把程咬金和房玄龄叫来同去。
这几年李靖让战神李玄霸从西凉陆续大量买来良种战马,其中大部分是圈养在城外秘密建造的庄园,而城内府第中也有二三十匹置放于明处。营建府第时,还特意圈出了宽敞的院子,可用于跑马,以供战神李玄霸和程咬金兄弟跟随自己学习马上功夫。
程,房二人碰巧在府里,所以他们反比战神李玄霸先到一步。把两人为秦纲做了引见后,战神李玄霸笑道:“大哥,我这个房贤弟见识广博,号称不出门就知道天下大事,也许你的疑问都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房玄龄含笑拱手道:“儿哥这么胡说,只是让小弟有点惶恐,希望这秦兄不会失望。”
急躁的程咬金却已无法忍受自己的罗嗦,急不可待地催促道:“你对这些虚文都起了些什么作用呢?赶快让老程见识见识被大哥赞誉的宝马才是正道!」
大家都笑了,一起推门进去,却见院子里用碗口粗的圆木作围栏,圈出一大片空地,院子的北边又搭起了一溜结实的马棚,圈养着约三四十匹神骏高大的马。在最西边的一个马棚里,只有那匹马是战神李玄霸当天从街上买回来的,没有人管它。在经历了半个多月的精心培育之后,它已不能再在当日垂死的情状中恢复原貌。看样子它强壮巨大的身体几乎是普通马的两倍,遍体金黄灿灿的短毛,在其中均匀分布着数十条巴掌大小的黑圈,筋腱如铁,四蹄如钢,肉鬃麟腮,獠牙外翻,身上散发出的凶猛狂暴的气势竟比纵横山林中的狮虎犹胜十倍。就这样,却使它靠近马棚的那四、五匹马,在它的威逼下瑟瑟发抖,只好拼命地向离它较远的一面墙挤去。
「玄龄,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战神李玄霸看着房玄龄凝视着那匹马,不一会儿就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有话要问,便出声问道。
房玄龄好似又对整暇地拱了拱手,*有成竹地答道:“不瞒儿兄弟,小弟心里确已有所思量。
秦纲闻言大喜,对着房玄龄深深的鞠躬道:“关于这匹马的名字来历,已经困扰了愚兄大半个年头,还望房贤弟不吝赐教,为愚兄一解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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