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绮罗怦然心动,面上果然便红了,卜皇后瞧在眼里,这才心中稍安些,又细细地叮嘱了几句,方才去了。
眼见他们出了府,芙蓉这才笑着掩了门,转身对绮罗道:“姑娘,奴婢可没说错吧,这位皇后娘娘端庄贤淑,真是不负贤名。奴婢的姑姑就在皇后身边服侍,时常夸赞娘娘的贤德。”
“你姑姑在皇后身边服侍?”绮罗微微诧异。
芙蓉脆声道:“奴婢的姑姑是老来女,只比奴婢大了三岁,在娘娘身边已经服侍了十余年,再没有比奴婢的姑姑更知道娘娘性情喜好的了。”她语声中不无得意。绮罗的目光扫过适才卜皇后坐过的高凳,一眼便瞥到上面的锦垫,目光略沉了沉,却什么都没有说。
长秋殿内,却是另一番情景。
卜皇后惯是爱简单朴素的,殿内也没有多少陈设,除却几张竹制桌椅,一应用具都是半旧的。
适才跟随着卜皇后的另一个内侍名叫卫修,此时见卜皇后阴沉着脸靠在高高的竹榻上,便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捶着腿,小声道:“娘娘留了卫侩下来,要不要小奴再给他递几句话过去?”
“告诉他,警醒着些。南阳王府去过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打听清楚。府里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卜皇后的声音略有些嘶哑,沉着脸,瞧上去亦是不豫的。
卫修连声应了,又觑着皇后的脸色小声道:“娘娘还在担心陛下的事?国丈已经递过话进来了,陛下虽然还未发丧,但便是这两天的事了。等过几日国丧一举,您和太子殿下的位分定下,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父亲是老糊涂了,以为当年刘胤对立后的事没有阻挠,就真心站到我们卜家这边了?”卜皇后冷哼了一声,目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女子倒是个送上门的机会,让卫侩看紧些,若刘胤听话就好,若他敢有二心,就把那女子胁入宫来。”
卫修听得胆战心惊,却不敢不应声,只道:“小奴这就派人去转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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