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缕连连点头,面上亦有喜色:“陈修容娘娘如今在王府的后院里住着,王爷拨了许多人手照顾她,奴婢见到她时,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很大了,精神也很好,还让奴婢来感谢姑娘,说要不是姑娘相救,她和小皇子都将性命不保。”
绮罗欢喜道:“她已知肚子里的是个小皇子了?”
“十有八九是错不了的,”玉缕轻声道,“奴婢听芙蓉说,王爷请了好几位有名的大夫去看,都说是男孩呢。”
“谢天谢地,”绮罗十分欢喜。刘熙英年早逝,卜后的孩子又是鱼目混珠的,所幸陈修容虽然性情狡诈,却留下了他一丝血脉。她回想那日宫中情形,也是不寒而栗,她转念又有些紧张,“陈修容的事该不会被发现吧?”
“咱们南阳王府倒不会有事,”玉缕语声却有停顿,看了绮罗一眼,“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修容的娘家陈全大人府上,却出了事,”玉缕迟疑片刻,还是说出真相,“半个月前,陈大人的夫人被太后招入宫中,不知为何回去就犯了急症,第二天就断了气。陈大人伤心过度,重重地责打了几个下人。结果半夜里,有刁奴心怀忿意,竟把陈大人和妻眷子女十人都刺死了。”
绮罗只觉匪夷所思,唯恐自己听错:“陈家的人都死了?”
“如今这案子满京里都传得沸沸扬扬,可凶手至今都没有追到呢,奴婢回来的时候还见宫门上贴着悬赏追拿逃犯的通令。”
绮罗微一思索,很快发现其中的不对,皱眉道:“此事太蹊跷了,陈夫人我是见过的,很干脆利落的一个妇人,好端端怎么就得了急诊死了。而且堂堂二品大员,家中多在繁华闹市里,看门护院该是防护周到的,怎会一家十口都横死家中,这岂是一两个刁奴可以灭门的?”
“谁说不是蹊跷,”玉缕重重地点头,目中也有忧色,“如今王府里都瞒着那位修容娘娘,怕她知道动了胎气。”
绮罗心中忽然一跳:“该不会是冲着她去的吧……”
玉缕面色一僵,强笑道:“修容该是还不知情的,见到奴婢时,还欢欢喜喜的让奴婢转告姑娘。如今请姑娘忍耐些,等到若是日后还宫,她定会报答姑娘,不让姑娘的心愿落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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