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图澄摇摇头:“老衲这辈子没有别的本事,不像师兄有活人救世的华佗本领,老衲独有相面一道能以自夸。姑娘听我一言,今日时机未到,你按捺住性子,有朝一日,老衲定送你去那富贵滔天处,让你簪凤饰金,足你心愿。”
这世上只有一人才能头簪凤,衣饰金。素衣女子怦然心动,将信将疑的用余光瞥着佛图澄,却觉得这西域老僧闭目而坐,端然有几分宝相佛光的。她一咬牙,便道:“好,我便信大师的话。”
隔了数日,卜太后果然寻了个借口,要了卫侩回身边伺候。她怕绮罗不悦,还遣了宋良人送了新进的两篓子蜜桃来,宋良人让人堆了蜜桃在廊下,对绮罗道:“本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什,只是这时节倒也少见,说是从江南贩来的,阖宫上下都尝个新鲜吧。”
绮罗受宠若惊,连声道:“太后娘娘这样宠爱奴婢。”宋良人见她这样识趣,面色稍微缓和:“太后娘娘还为着卫黄门的事,怕你心中不喜呢。”绮罗不动声色地笑道:“是太后娘娘太过于牵挂了,我只不过一个小小奴婢,如今这么多宫人内侍跟着,反而觉得行动不便。”
“哪里是奴婢了,总是有百石俸禄的长御,不可妄自菲薄,”宋良人不知不觉地端出了说教的架子,却瞥了一眼旁边的玉缕,心中浮起淡淡的不悦,又说道:“而且一两个人如何够得,虽说卫黄门要回去侍候太后娘娘,但你身边的人太少也是不成话的。喏,太后娘娘又命送一个宫人过来听候差遣。”
闻言都是心惊,玉缕与绮罗对望一眼,绮罗勉强笑道:“既是太后娘娘赏赐,奴婢不敢推辞。”
宋良人心中冷笑,却拍了拍手,果然走进来一个小宫女,身形娇小,她一抬头,绮罗却愣住了,竟是那日聊过天的小翠。不过隔了几日,小翠便被教习过礼仪,恭敬地给绮罗行了礼便站到了一边,举动间小心翼翼。玉缕果然又瞥了小翠几眼,双眉暗锁,心中颇有几分不是滋味。
宋良人却好似极舒心怀,又坐着吃了好几杯茶,把屋子里的每一样果子糕点都称赞过了一遍,直到太阳落了山,这才姗姗地去了。
回去长秋殿内,宋良人连衣衫都没换,便去见太后。
卜太后面上波澜不兴:“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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