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接过热汤,瞧了瞧身边都是陌生的宫女内侍,心中颇有些发急:“我有话要对南阳王说,您能把他请来吗?”
那内侍眼珠一转,面上殷勤半点不减:“姑娘适才也听到了,南阳王这是随着皇亲国戚们去给大行皇帝送葬了。这时候哪能回来,皇后娘娘让小奴好好照顾姑娘,您就在这长秋殿里耐心等候吧。”
一口热汤险些喷了出来,绮罗面色大改:“你说这是哪里?”
“自然是皇后娘娘的长秋殿了。”内侍似乎没有察觉她的神色变化,仍在喋喋不休道,“宫里再没有比这里更舒适更安逸的地方了,您只管安心休歇便是了。”
这殿里的宫人都对绮罗颇为殷勤,想来是因为适才刘胤当着众人让人好好照顾她的缘故。人人都知,若是新君登基,南阳王只怕权势更大,又有谁敢轻慢。
绮罗银牙暗咬,遮莫适才那两人说的就是长秋殿,原来这里就是秦老夫人葬身之所。她略一低头,只见这内侍穿着一双黑靴,看来宫里的内侍都着这种样式的靴子。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汤盅,微笑道:“我昨日是随着秦老夫人来的,不知老夫人现在何处?”
那内侍面色略有些不自然,很快便说道:“老夫人守灵时身体略有些不适,被宫人搀扶到后殿休息了。”
分明是睁眼说瞎话,绮罗心中暗恼,面上仍不露神色。再看那内侍屡屡向窗外望,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果然隔了一会儿,便向她告退了下去。
等到四周无人,绮罗摊开手掌,手心却是一块小巧精致的金印,约只有寸方,底下刻有“受命于天”四字,印上却有一只五爪金龙。她暗暗纳罕,但想到这是秦老夫人临终时塞给自己的,也许会有什么深意。她细细把玩了一阵,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见印钮上有一个小孔,便用一小截细绳穿了金印,系在了裙里。
等到入夜,殿门这才开了。绮罗守了一整日,此时又惊又喜,可一抬头却愣住了,进来的人娇小玲珑,却是芙蓉。她面上失望的神情一闪而过,芙蓉面上亦是委屈的,挪了几步到了绮罗身旁,小声道:“姑娘,奴婢前来侍候你。”
“南阳王在哪里?”绮罗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也察觉出有几分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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