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叹了口气,心知她所知甚少。她转念一想,刘霖好歹也是石虎之妻,又为他诞下长子,若真是石虎登位,倒未必会不顾及妻族,石宣又一直与石虎交好,也该不会为难他,便到底放心了些,只对小翠笑道:“扰你说了半天的话,怕是黄门令要骂你了吧。我让玉缕送你回去就没事了。”
小翠惊喜万分,忽地眼中涌出泪来,抽泣道:“在这里再没人比呼延姐姐对奴婢更好的了。”但她却拒绝了绮罗的好意,说道:“姐姐不用为我担心,这几天宫里管事的卫总管不知道哪里去了,几位黄门和良人都急得要命,小卫公公已经出去找了好几天了,哪里还顾得上奴婢这样的小丫头。”
绮罗知她说的小卫公公是卫侩,卫侩自被派到自己身边来,十日里倒有九日半是见不到人影的,她也乐得卫侩不在,更轻松些许,便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可卫总管却不知道是何人。她也没放在心上,笑笑便由小翠去了。
卜太后对绮罗初时有些提防,隔两日便招她去见,或厉或喜,试探了她几次。瞧着绮罗似是真不知情的,渐渐地也放下了心,还宽慰她道:“你莫要着急,哀家已命人去查秦老夫人的死因,等到时候水落石出,定要还你一个清白的。”绮罗知她便是罪魁祸首,却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心下不齿面上却不敢带出半分,只叩头谢恩。卜太后瞧见她出去的背影,私下里对心腹的宋良人叹道:“如今卫修不知下落,宫里便少了人手。若是有卫修在,何须哀家亲自来试探她的底细。”
宋良人因着芙蓉的事,总有几分记恨着绮罗,此时便道:“太后若觉不便,将她身边的卫侩召回来便是,总归只是个小小长御,名为女官,仍是娘娘身边的奴仆。哪需娘娘身边的人近身侍候着。”
卜太后摇头道:“那边还是要有人看着才是。哀家总有些觉得蹊跷,卫修失踪的事未免太巧,才命他去处置秦老夫人的事,他便失去音信,南阳王又让人肃清宫闱,害得那……那人也不能入宫来帮忙。要知道盯着绮罗,就等于盯住了南阳王的半条命。”
宋良人讶然而惊:“那日说这妮子害死秦老夫人,太原王是信了的,您瞧见南阳王当时的脸色,可是十分厌恶这妮子的。若不是您为她求情,只怕现在绮罗这妮子就在天牢里。要说您也是慈悲心肠,干吗要为她说情?”
“卫侩做事不慎,空口无凭,指望能把所有事都栽到她头上?”卜太后似笑非笑地闭了眼,“太仓促了,破绽也太多。若不是当时哀家为她作保,打消了南阳王的疑虑,这会儿认真查起来,恐怕就是卫侩押在天牢里了。”
宋良人踌躇片刻,近身道:“奴婢倒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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