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门出来的时候,乔楚觉的自己都要站不住了,这一天太漫长了,就像是坐过山车,好像是编排好了似的,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来,让她觉得承受不了。
很多事情都变了,偏离了她对这个世界的既定认识。
车子一路行驶,窗外灯光如流火般飞逝,转到北京东路的酒吧街,她忽然打着方向盘想找地方喝一杯。
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红魔坊里依旧人满为患,歌舞升平。人们在这里呼朋唤友,热闹调情,仿佛喝到嘴里的是王家卫的影片《东邪西毒》里面那种叫做醉生梦死的酒。
乔楚想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喝下剩下的冰威士忌,只叹自己太文艺了,醉生梦死如果就算是酒灌到她嘴里也是白搭,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没有别的选择。
这种满耳充斥着重金属音乐的销魂快乐,就像是飘散在空中的青烟,明知道是抓不住的,却偏偏有人前赴后继,不怕摔的粉身碎骨。
狂欢,何止是一群人的孤单。它就像是蛊,交融了世事的毒,种在每一个人心的缺口处。
“喂。”
有人在背后拍她的肩膀。乔楚头也不回,往旁边靠了靠。那个人不死心似的,又拍了拍她,乔楚怒了,憋了几句平时用的很顺嘴的国骂在心头转过脸去就要爆发,在看到来人脸的时候瞬间就蔫儿了。
“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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