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声哗啦啦,他拿着碗,动作利落地冲洗着上面的油渍。
林徊声音柔软而清透,偏偏在流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江崇的耳朵里。
她笑:“哦,你还喜欢我,是不是?”
搏击训练仍旧在室外,就在距离食堂不远处的一片黄土空地上。
风吹来,尘土弥漫,黄沙飞扬。
从训练场远远地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军人们铿锵有力的吆喝声:“一!二!一!二!”
张导坐在了摄像机前,戴着耳麦,看到了江崇,冲着喇叭喊了声:“江队。”
江崇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身材板正,行了个军礼,宽肩、窄腰,紧实的肌肉将黑色的特战队服撑得壮硕。
张导说:“林徊那腿可以吗?”
江崇扫了一眼她腿上的伤口,林徊说:“没事的,就皮外伤,已经包扎好了,训练没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