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对小夫妻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打死你!”
“啧啧啧,还真是没眼儿猪叫,一点节奏都没有。”林梦笙翻个大白眼。
和我们一起来的小保安小声问我:“姐,没眼儿的猪是啥意思?”
那对小夫妻看向我,显然他们也没明白林梦笙这句话啥意思。架都吵到这种程度了,我也不能太扫兴是吧?没理会民警暗示我息事宁人的眼神,我笑着:“没眼儿的猪,瞎哼哼呗!”
“你……”那对小夫妻话还没说完,拖鞋就飞了过来。
“呦,还动手啊?”林梦笙一脚蹬到办公椅上,骂道,“蚊子,咱们别两块钱卖了猪头,便宜了他们了!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在这面儿的名号?蚊子,脱鞋,揍丫的!”
在小小的民警调解室里,我们四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失去了控制,左民警右保安也制止不了,整个派出所都被惊动了。
半个小时后。
和林梦笙坐在拘留室里,我眼看着警帽被抓破的民警关上了大铁门。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左脸,我面无表情地对林梦笙控诉着:“我恨你。”
“嘶!”我疼得抽气,凶巴巴地说,“这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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