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约的是我。”林梦笙尖酸刻薄地说。
我压根不理会他的话,自顾自地幻想着:“他居然约我一起去打球?打完球之后他是不是想干什么?我的天啊,他这不会是给我的暗示吧?我要怎么办?我那天要不要穿性感内衣去?”
“对啊,当然要啊!”林梦笙已经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他是准备以毒攻毒,“满城刚才回来问你有没有带手纸,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是想试探你在不在生理期啊!没准他想推算下你的生理期,他想要和你生孩子呢!”
“你说得对!”我强行忽视掉林梦笙的讽刺,认真地假设着,“我们两个现在要是要孩子的话,也许还能要个二胎。三十五岁之前生,还不算是高龄产妇……那我们两个生完孩子后是住在二十九号院呢?还是住在三十号院呢?住在我家不行,我家还要做生意,我妈……我还要带他回去见我妈,哎呀,想想就好害羞!”
“?”
林梦笙很认真地向我请教着:“请问,你哪里害羞了?”
“去去去,你可真扫兴。”
被林梦笙从幻想中叫醒,我无趣地听了几句台上的讲话。正在做自我介绍的是个年轻妹子,名字我没听见,此时此刻她在介绍自己的年龄收入和学历专业……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林梦笙,你发没发现个问题?”
“什么问题?”林梦笙在吃着狗友协会提供的瓜子,他递过来些给我,“你要吃吗?这儿有的是呢!”
我不想吃瓜子,我只是觉得现在的氛围特别奇怪:“要是狗友协会的话,不应该都是介绍自己家的狗吗?以狗会友,是这么个道理吧?”
“是啊!”林梦笙漫不经心吐掉自己嘴里的瓜子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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