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度,我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不过过了十多年的今天再看林梦笙的这种行为我才发现,他才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情,也没有那么先进进化的想法。他会给满城起这么个外号,纯粹是因为吃饱了撑的,闲得没事儿做罢了。
看到林梦笙屏幕上的备注名称,我立马感觉头皮都炸开了。怒火噌噌地往上冒,我恨不得把林梦笙揪过来打。事实上,手比脑子快的我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不过我打的不是林梦笙,我打的是他的手机。
在满城抬头想看看自己电话是不是打过来时,我眼疾手快地把林梦笙的电话拍开了。
“有蚊子。”在两个男人呆愣的注视下,我手在空中划了划,解释说,“正好落在屏幕上了。”
满城的表情很是迷惑不解,林梦笙看看自己屏幕扣在地上还在嗡嗡响的手机,理智地说:“现在是冬天,哪儿来的蚊子?”
“就是蚊子啊!”我瞪着眼睛看林梦笙,“可能是……藏在disco球里的吧!球那么大,谁知道能藏些什么?一个两个三个,黑的白的黄的,有眼没眼什么的。”
林梦笙估计这才想起手机里那个该死的备注,他恍然大悟地很虚假做作:“对,对,对,肯定是藏在哪里过冬的蚊子。”
我看着林梦笙就有气,照准他左脸拍了一下:“你看,又有了!”
“还真是!”林梦笙有苦说不出,他配合着我拍了拍自己的右脸,“好像确实是有点痒……别动!”
满城正准备帮林梦笙捡手机,林梦笙立马制止了他。随手把红中的绳子丢给我,林梦笙跌跌撞撞自己跑去捡手机:“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记得你以前有洁癖来着?这种事儿不劳烦你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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