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两个丫环给我穿上衣服,那是一身枣红色的衣袍,长及地,发髻被高高的挽起,插着五彩的发饰,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如同一位高贵的女王,人却开始苦笑起来,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小楼里的生活了,就如同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很美。”我走出去,小丁就在外面,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很重。”我去拉那些个沉重的发髻,发髻被盘得很紧,拉得我头发生痛。
他看着我把一头盘得好好的发抓乱,只是轻轻地笑,并不说话。
我难得看他穿上好的衣服,盘整齐的发,只是依然是黑袍,滚着与我衣衫同一色的边,张扬又内敛,他眼睛细长,眼角微微的上翘,说不出的妖媚。
“你大哥的眼睛为什么是灰色的,与你不一样?”不知怎的,我竟问出这句。
他一怔,笑道:“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自然不一样。”
是这样,我低下头,踩着自己及地的裙边,外面有些冷,风从宽大的衣袖里吹进来,我抱紧自己。
“很冷吗?”他握住我的手,发现我的手冰冷,便拉过我另一只手,一起包在他的大手中。
我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的手包着我的,然后道:“我爹以前也这样握着我的手。”
他并不生气,空出一只手去抚我脸上的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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