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说他是傻子,你用不着敲门。”他身后一个少年慢呑呑的说道。
咦?不是刚才被吓跑的小屁孩儿?他叫我夫君三哥,应该是兄弟了,看来以后得教教他怎么尊敬长辈,我脑子里的那颗邪恶灵魂跑出来,预谋着怎么折磨一个如玉般可爱的小娃娃,呵呵,我在心里捂嘴奸笑,生活忽然有趣起来了。
“笃,”那年青男人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下少年的头,道,“珑儿,怎么说她也是你嫂子,不可以出言不逊。”
我猛点头,心里叫着老公万岁,替可怜的老婆出气啊。
“你点什么头?”少年看我点头一脸不服气。
我一愣,才知自己差点露了麻脚,胖胖的手指塞进嘴里傻笑,另一只手指着他道:“该打,该打。”
少年一脸厌恶,拉着男子的衣袖叫道:“大哥怎么可以娶个傻子,我不要治病了,让大哥休了她,我死也甘愿。”
“住口!”那男人似生气,想再教训那少年,见少年脸色苍白便忍住气和颜道,“你休将死字挂在嘴边,这样怎么对得起大哥和二哥的苦心。”
少年嘴巴动了动,看着那男子却没再说什么。
原来他还不是我丈夫,我咬着手指,眼睛定在那少年脸上,他病了吗?除了脸色苍白了点,看不出什么病态,我和他的病有关?怎么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把我娶进门全是因为要治他的病?切,我又不是医生,定是理解错了。
“大嫂,你住这里习惯吗?”终于他们又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那男子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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