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情郎也在里面,那她肯定很迫不及待,直接在门口脱了衣服就进去了,你该不是看到她的衣服,撞了他们的好事?”
我是现代人,我很开放,这话是小意思,可是一个帅哥,不,妖男对我这么说还是第一次,所以我的脸不争气的一下子红起来,气极败坏道:“她是鸡,哪来的衣服。”
“她既然能坐马车,为何不能穿衣服?”
“你……,”这个流氓,我极力争辩,“我是看到她停在门口的马车了,是马车。”
“哦――,”他‘哦’字拉的很长,“原来是这样。”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这才知道被他耍了,直接从地上抓了雪扔他,他这回不再接住,轻轻的闪过,见我又扔过来,便退进屋里,雪打在了门框上。
“天色不早,我先睡。”他转身拐进了原属于我的卧室。
我还不想这么早睡,虽然又被他耍了一回,但心情还是无比愉悦的,心想此时若有美酒佳肴,边赏雪边吃这也该是人生一大美事了,只是这里穷乡僻壤,我也不是腰缠万贯,有馄饨吃已是不错了。
伸手接住飘来的雪片,看它在手中溶化,远处的一轮明月照亮我手中的晶莹,我心里舒畅极了。
我不知道下雪的日子是否会出月亮,但至少有东边太阳西边雨,所以现在有一轮这么亮的月我也没觉得奇怪,狐裘穿在身上我也不觉得冷,直到忽然起风,风吹得我脸生疼,才发现我的手已经完全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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