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耍赖,根本没心思再去烧,“再烧便烂了。”
“我喜欢吃烂的。”
“不去。”
一把薄如蝉翼的刀贴着我放在桌上的手,插入桌面,穿透整个桌板,刀面贴在我的手上冰冷。
我竟没看到他动手。
“去吧。”他依然淡淡道,似那把刀不是他发出,他也没看到那把刀。
我再无知也不会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狠狠地抓起碗又进了厨房,口中道:“你绑我是为了帮你下馄饨不成?”
只听他在外面阴阴的笑道:“比下馄饨有用的多。”
一碗馄饨下得色香味俱全,只是确实烂了点。
“好吃吗?”我看他吃得香,凑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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