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汪晨露从来没有如此恨过自己。
“你想找阿柏哥吗?我帮你!”
海东正要站起来,汪晨露却拉住了他:“别去!海东,放阿柏自由!他回来只会痛苦。”她的手抓得那样紧,海东只觉得与她一样痛。
“可是你爱他,他也爱你!”海东急了。
“傻弟弟。”她笑了,笑容美而哀伤,“他与我们不同,他不是帕沙家的人,既然离开了,就是自由。他没有责任担上帕沙与时光这个烂摊子!而且他为人正直,不屑于阴谋诡计这类勾当,他若回来,这一生都不会快乐了。”
经过那一件事,汪晨露与文洛伊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他不再咄咄逼人,给予了她极大的空间,他甚至还会送上一些小惊喜。
例如某天清晨,当汪晨露起床后,发现屋子里摆满了一盘一盘的生石花。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石子”是如此可爱,让人瞧着心情也变轻松起来。
那一盘一盘的生石花大多是彩色的,可惜花开后,就枯萎了。
当汪晨露面对着花朵叹息时,碰巧被文洛伊瞧见了,他问:“好端端的,怎么了?”
她捡起一粒鲜红色的生石花,道:“你瞧,它多美,可它开了花,生命就结束了。这本是生长在沙漠里的花。当它离开沙漠,就只能活一季。”
文洛伊一怔,环抱住她,一手握住了她执着生石花的手,说:“那是我培育在新疆戈壁沙漠上的生石花,正因它们拥有抵御恶劣气候环境的顽强生命力,所以很适合提炼萃取,融入护肤品里。它们花香奇特,也很适合添加在香水里。你可怜它们,我不再搬过来就是了。你若想瞧,我带你去戈壁看。”说着,他吻了吻她的发丝。他对她,是宠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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