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曝光以后,汪晨露反而觉得再也不必怕他了。她说:“随便你怎么说,我不会觉得自己肮脏。”她无声地哭了,任泪水流过脸庞。
文洛伊想怎样对付她,都无所谓了。
她喃喃:“如果阿塔还在,他早将我许配给阿柏了。你来这里做什么?还要听听事情发生的经过?阿柏不是那样的人,是我逼他的。他与你不同,是个正直的人,他那么单纯,如何敌得过帕沙家的人呢?是我痴心妄想罢了!
“与海东一起,是私通,毕竟我和阿塔是入了帕沙家的族谱的,在国外,我与阿塔用的是‘帕沙’的姓氏,哪怕帕沙家人再如何不承认,但外界都是承认的。姐弟成婚,此事一传出去,帕沙这个品牌就毁了。我不能让三伯父的阴谋得逞。所以我只能逼阿柏!当时,我被囚禁在帕沙家,根本出不去,他们逼着我和海东同房。海东还是个孩子,我与他就似亲姐弟一般,我不能赔上他的一生。他可怜我,偷偷放了阿柏来见我。其实我知道,当天的饮用水放了春yao,我骗阿柏喝的。牺牲我与他,总好过牺牲弟弟。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听过程?那一晚,他不快乐!他答应了阿塔,要明媒正娶,不想如此龌龊。他想等到我披上婚纱,快快乐乐地嫁给他的那一天!可是我不后悔!我爱阿柏,即使你再欺辱我,也没有办法掌控我!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说那一通颠三倒四的话。也只有疯了,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挑衅他!
文洛伊却抱住了她,任她在他怀里号啕大哭,任由泪水将他的西服浸湿,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到天亮。
终于,她睡着了,头依偎在他的胸前,而他只是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让她得到安抚。
但汪晨露醒来,是睡在床上的,被子盖得很好,她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晨露有些不敢相信发生的事。前晚她只喝了一小口红酒,自然是没有醉的。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忘记,记得一清二楚!文洛伊居然放过了她!
而且她还任由他抱着,整整一夜!是他,轻抚她的背,使得她在梦里也能感受到温暖。梦里,有温暖的海风,她知道,那是因为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
他待她很好!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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