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窗帘是拉上的,光线有些昏暗,她一步一步地退,脸上的恐惧是那么深切。他倒是笑了:“怎么,做了我的情fu,还不懂学乖?”他猛地向她扑了过去,所有的耐心,都已被她消磨殆尽。
她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他麻利地脱去她的衣裙,可她依旧反抗他。他吻她,她便咬他,他反手一扬,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他看着她无法动弹,可眸底分明写着绝望。
他哄她:“别怕,好吗?只要你愿意,我会把一切给你。”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点火,而唇也从她的下巴,一点一点往下吻去。她呜呜地哭着,他便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她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其实,从答应他的条件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该有觉悟的,他怎么会放过她呢?!
见她已然情动,他便继续进攻,可只是一瞬,她便清醒过来,猛地一踢,人已从他的禁锢下逃了出来。她一手抓住裙子遮挡自己的身体,想逃,却被他横腰一捞,眼看就要摔倒在床,她用尽力气撞向他,被反作用力挡了出去,直直地往一旁的落地大花瓶摔去。花瓶先着地,溅起一地碎片,眼看着她就要倒在那堆碎片里,文洛伊一把推开她,自己却跪倒在了碎片里,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片碎瓷片刺进了他的腹部,而膝盖下更是扎满了碎片,惨不忍睹。幸而刺进腹部的瓷片不深,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小手术,在医院养了几天,他就回到别墅里继续养伤。
许多个夜晚,当他睡着了,汪晨露就会来到他的床前,一直看着他,直至天明。她会反复地问:“既然你厌恶我,又何必救我?”
可等他清醒时,他一直望着门边,却没等到她来看他。他想,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
到底年轻,底子好,很快,文洛伊便痊愈了。
病一好,他就搬离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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