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下午,江君送他们到酒店门口。公司的车刚开走,停放在一旁的黑色轿车的车门飞快地打开,一只胳膊伸出来勒住她的脖子。
"打劫,只劫色不劫财。"
江君用刚修过的指甲狠狠戳了一下绑匪的手臂:"作呢吧,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袁帅松开胳膊,顺势搂住她的腰:"我是有任务的,要盯着你。"
江君哭笑不得:"还让不让人活了,就真那么怕我跑了?我就那么没有自觉性?"
"你的表现,决定了党和人民对你的态度。你缴枪,我就不杀。"袁帅伸出手,掌心向上平摊开,"赶紧的,护照、钱包还有烟都给我。"
江君作势要用皮包砸他:"大哥,蛇头都没您狠。"
"您爷爷更狠,拐杖都拎出来了。我一直纳闷,老爷子身体那么好,非弄个拐杖在家里干吗?原来是为今儿预备着呢,真是高瞻远瞩。"
听到袁帅讲爷爷,江君条件反射地一哆嗦,可怜兮兮地问:"不是不杀吗?"
"是不杀,顶多弄个残废什么的。别怕,腿断了哥哥我背你,手断了你奶奶喂你,手脚都断了还有你爹妈养你呢。"袁帅冲江君飞了个香吻,"走吧,赶紧去搬行李,全家人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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