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她也知道南忠公盛怒时压根不理人,便只能轻声说道:“那妾身就先下去了,老爷好好保重身子。”
待虞氏走远,南忠公才如泄了气的皮球叹气道:“等我老了,南忠公府的一切终归都是你们的,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南谨轩是一贯的沉默,心思流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觉得你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南忠公半闭着眼,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要是平时,他是断不会同向来不喜欢的次子说这样的话的,但是此时他却急需和人说说话,缓解一下心头的郁闷。
南谨轩沉默以对,他算计南慕封,不论阴谋阳谋,却从不会在人背后说人是非,这些在他看来都是长舌妇做的事。
“但说无妨,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南忠公摆摆手,又说了一句。
“才高八斗,胸有大志。”八个字,简略地概括了一番。
便是这八个字,在南忠公心里翻腾起来,是了,他的嫡长子,他最器重的世子,确实是才高八斗,便是这样的才华也让他的野心一点一点地膨胀开来,南忠公是欣赏有野心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够允许儿子觊觎他的位置,而对他出手。
若南慕封的手段是对着旁人,南忠公兴许还会夸一句,但是这样的不折手段对着自己的血亲父亲,他只觉心寒。
“慕封和梓彦回来了没?”南忠公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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