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进得了南忠公府的,不说南忠公迂腐保守的性子,就是南忠公如今的风光也断然不会让她进门去抹黑了门楣,只是这样的事被人当面说出来,不免觉得难堪。
此时,许继实在忍不住走上前将半夏拉到身后,冷着脸对连佩珊说道:“这位夫人,半夏已经说了是误会,夫人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没想到玉石铺老板会跳出来帮半夏说话,连佩珊冷哼一声:“早就听说京城不少公子哥都为半夏姑娘倾倒,如今看过这石榴裙下的人还真是不少。”
“南夫人,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许继脸色一冷。
“尊重?对这样勾引别人夫君的女人,又何须尊重?倒是这位老板,看起来也是颇有身份的人,应该也是娶了妻子的吧,若是你妻子看到你如此维护这么个风尘女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想了。”连佩珊冷笑着说话。
“你……”许继素来绅士,从没和女子吵过架,当然他也是没见过这样胡搅蛮缠的人。
同样和楚遥一样,从先前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杜晗烟,她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半夏的身上,眸中闪过打量,就是同为女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果真有诱惑人的本钱,眉宇中的清冷让本就柔媚的五官多了几分脱俗。
关于南梓彦和半夏的事,杜晗烟其实也是知道的,她也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似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放松,虽然南梓彦对她的好能让她利用,但是她也总是害怕被南慕封发现什么,虽然她知道以他的敏锐肯定早就知道了,不当面拆穿不过是想利用她来控制南梓彦罢了。
而另一方面,又觉得从小到大都追在她身后跑的男人忽然有了别的女人,就像是一份属于她的东西陡然被人抢走,她的失落可想而知,所以才说她对半夏的感情很复杂。
“半夏姑娘,梓彦是我的,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一切。”连佩珊冷冷地朝半夏丢了一句话。
半夏闻言,从许继身后走出来,直直地看向连佩珊,轻声说道:“我已经说了,我和南公子之间是清白的,不论夫人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另外,若是夫人有时间跑来我面前说这些话,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南公子身上,这样他或许就不会三天两头往我那儿跑了。”
直到此时,楚遥才算看出来,半夏方才一直都让着连佩珊呢,若不然怎么能被她指着鼻子骂呢?此时,怕是被连佩珊逼出了几分真性子,不过一句话就让连佩珊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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