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上官悠回宫以后,一定会去同太后哭诉……要不然我们去看戏吧?”楚遥那双星辰般发亮的眸子盯着南谨轩,仿佛只要他说一句不行她就立刻变脸是的。
当然,南谨轩素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他点头:“嗯,你三哥受了伤,我们应该送他们回去的。”
不仅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反而还会为她寻找一个理由。
“谨轩,你对我真好。”倏地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大咧咧地笑开来。
难得见她如此主动,南谨轩直接伸手扣紧她的腰际,覆上了她的唇,她的脸微微泛红,像是阳光下被晒得发烫的花瓣一样。
他们两人在外头亲亲我我,屋子里头的两人亦是如此。
“她走了?”楚御烽动了动身体,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手上的肩膀。
“还很疼么?”注意到他的动作,穆向晚立刻就将上官悠丢到了脑后,上前扶着他站起来,那双如湖泊般沉静的眸子里满是忧心,“要不然我们赶紧回宫吧,让御医再帮你看一看。”
“回宫之后不要提我受伤的事。”楚御烽想了想旋即又道,“不要让父皇和母后担心了。”
穆向晚仍是忧心忡忡:“可是你的伤势……”
“只是皮外伤罢了,不用担心,过几日就没事了。”这倒是大实话,他虽是皇子之尊,但是在外头奔走不少,并不像京城那些世家子弟被家族护佑,娇生惯养。
关于这一点,楚御烽一直都觉得自己父皇是十分睿智的,他是一只雄鹰,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们以后也成为雄鹰,他从不会将他们护到羽翼之下,他始终认为只有在外头闯荡过的人,才能更有能耐,这也是为什么他对文习凛如此器重,如今又对南谨轩这般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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