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南忠公看向虞氏,目光里多了几分情意。
他们多年夫妻,虞氏向来将府里打理得极好,南忠公在朝堂上毫无建树,但是至少他的后院,还是让人称羡的。
“对了,今日太后身边的嬷嬷来过了……”顺势的,虞氏便将今日府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尤其是杜晗烟被杖责的事。
“岂有此理。”南忠公听罢,将手里的杯盏重重地掷在案几上,满脸的怒气,“这老嬷嬷也太过分了,到我们府里来气焰竟敢如此嚣张。晗烟怎么样了?”
南忠公对杜晗烟是真的疼宠,毕竟自己的几个女儿不是娇纵任性就是体弱多病,哪里有杜晗烟那般善解人意,所以他那时候才想着将晗烟许配给慕封,想着以她的性子,定然能为儿子管理好后院。
“大夫说幸好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肺腑,只是这伤在后背和双腿,怕是要好好休养,否则要落下病根。妾身只要想到晗烟的惨样,这心里……”虞氏掩嘴叹息一声,“晗烟在我们府里长大,妾身是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养着的,这丫头从小就乖巧懂事,妾身可是从来没有罚过她半分,却没想到如今却是被个外人……”
“你怎么也不拦着?晗烟身娇体弱,哪里能受得住这些?”南忠公当即便埋怨起来。
“常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句句话里都带着太后,妾身哪里敢违抗。那时谨轩媳妇也是在的,若不是她开口顶了常嬷嬷几句,就不是区区杖责就能了事的了。”虞氏垂着眼帘,十分自责,“也是妾身没用,拦不住常嬷嬷,才让晗烟受了这样重的伤。”
见虞氏难过地低下头,南忠公也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不该怨你,纵是我在场也是拦不住的,太后派人来府里讨公道,责罚晗烟,这是在警告我们要好好待郡主。”
“那日妾身去看她,她还口口声声说让谨轩媳妇不要告诉太后,却没想到她一转身便自己传信去宫里,真是人不可貌相。”说起这件事,虞氏便气得牙痒痒的。
南忠公摆摆手:“左右郡主也是在我们府里中了毒,让太后出口恶气也就是了。晗烟那边你要多照顾着些,这丫头性子软,别被郡主欺负了去。”
“是,妾身会的。”虞氏点点头,“对了,常嬷嬷还送来了两个宫女,说是来照顾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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