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之位,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只是这样的话,景路朝是不会说的,即使他是这样想的,也不会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这些年他离开景家,只想着在外闯出名堂衣锦还乡,向他爹证明他是错的,却没想到他尚未站上高位,江北侯却过世了。
景路朝并不是在乎富贵爵位的人,不然当初就不会离开景家,但是他不能容忍本家的人贪婪伸手,当初若不是本家的人插手,他和生母便不会那么早阴阳两隔,所以他断不会容许江北侯府落到本家手中。
不过这些,并不为外人道也,不管旁人怎么以为,他只做自己要做的事便好。
“听说谨轩今日在追查木材的事,是否有眉目了?”容勒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别的事。
南谨轩眸光一闪,望向容勒,等着他的下文。
“我可以帮忙。”他平静地说道。
是了,镇北侯在江北多年,不论是江北官场还是其他都比谨轩的人熟悉得多,若是有镇北侯的帮忙,木材的事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而那位朱大人也定然会被揪出来。
但是就算没有镇北侯,南谨轩相信只要给他一些时日,总也是能查到的。
“成交。”楚遥率先开口应下,她并不太清楚木材的来龙去脉,但是她了解南谨轩,他是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而让她为难。
“遥儿。”南谨轩皱眉,眸中闪着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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