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大家都是赞成的,照理说像他们这样的公爵府邸也确实可以安置一位大夫,尤其如今半夏怀了身孕,万一有什么事也不用到外头去请。
不过楚遥对这件事却是不予置否的,先不说大夫的医术如何,就是寻常的大夫大多不愿意主到这公爵府邸来的,一大堆规矩什么的不说,这要是万一被牵涉到这后宅阴私里去,也是件麻烦的事。
再加上,这大夫该是谁去请,也是大有讲究,而且在这种逞凶斗狠的后宅里头的大夫,帮着谁可是重要的事,不说袁氏,就连蒋氏也定然想找一个自己熟识的大夫,未必是对谁有害人之心,但是至少能有防人之意。
南忠公也是个聪明的,几句话之间看懂了二房的意思,楚遥不说话南谨轩自然也是不会说话的,二房关于后宅的事向来都是楚遥拿主意,因而南忠公想了想,倒也觉得此举确实不妥,便当即翻篇了。
用膳结束以后,袁氏便跟去了南漓香所住的院子,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楚遥则是轻声地吩咐了清欢几句话,她便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待她回来时,南谨轩正在房里看账册,楚遥则坐在一旁的塌子上和两个小家伙玩耍,同他们闹了一会儿见他们困了,便将他们哄睡,让奶娘将他们带下去了。
没一会儿,清欢便回来了,告诉她该传的话都传出去了。
“你觉不觉得,袁氏对南漓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楚遥支着头,歪着脖子,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刻的问题。
南谨轩继续看账册,他一心二用的本事不小,不过这会儿摆明了自家媳妇是在问她的丫头,她也就不搀和了。
“公主不是本来就觉得她有问题。”清欢疑惑了,怎么忽然旧事重提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袁氏对南漓香……那种惊喜的感觉似乎不单单事女儿回来了那样。”楚遥纠结着该如何表达心里的疑惑,“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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