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他的话很赞同,楚遥连连点头,就像个晚辈似的。
直到,二楼另一边传来说书人的声音。
“说起来,这位公子也是命硬,不止克妻克母,只不知道下一个要克的是不是他那个年迈的老父了。”说书先生的段子多是从旁人那里得来的,说的自然是京城中的人和事,这才有人意犹未尽地听说书,不过却又不敢堂而皇之地用真名,不过虽然用的是化名,但是这真假替代之时总也是露出了倪端的。
“那他自己呢?毫无损伤么?”旁边有人提出疑问,“总不能总是克别人吧。”
“照理说,这命硬之人克的该是旁人,可也不知道为何,他这次克的竟然是自己,硬是去了半条命,只怕之后的一年半载都要在床上过了。”说书先生看起来无限惋惜的样子。
“谨轩,他们说的是大哥?”楚遥眉头紧皱,低声询问南谨轩。
“嗯。”南谨轩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说的是他们南忠公府之人。
“岂有此理。”楚遥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彭’地将杯子狠狠掷在桌上,大声说道:“说书先生,就是这样胡言乱语说人是非的嘛?”
楚思渊眸色微沉,显然他也很不高兴在这里听到有人议论南慕封,毕竟他如今还是他的人,他竟是不知道如今京城里的说书先生新段子竟然是南慕封了。
不过,心里不高兴却也不希望楚遥和南谨轩去出这个头,毕竟人家说的事段子,又没有用真名,这要是真的冒头了,岂不是坐实了南慕封的事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家这位小七是个刺头,又是个受不起委屈的,就算说的不是她的夫君,终究说的也是他们南忠公府的人,她要是不说话,那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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