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玩了一个下午,直玩得楚遥泪流满面,说好的没进过赌场呢,说好的应该被她压着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的呢,为什么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这家伙一定是个高手,绝对不可能是个新手,直到把她会玩的所有玩意儿都耍了一遍,还十有九输,她才肯定自己一定被他忽悠了,最可恶的是这家伙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直教人气得牙痒痒的。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当这日以后的接连几日深夜,楚遥被变着花样折腾地连床都下不了以后,她才痛定思痛,以后她想要什么就耍无赖就是了,千万不要想着用什么正大光明的方法从这人手里赢一场。
“你这个家伙,你敢说你从前不会?”楚遥怒了,将手里的骰子往地上一丢,怒瞪他。
“我会啊。”南谨轩无辜地回看他,“景飒玩骰子,还是我教他的呢。”
“……”楚遥可算是知道欲哭无泪是什么滋味了,她玩的骰子可是景飒教的,她这会儿还没青出于蓝呢,就叫嚣着同师傅的师傅一绝高下了,这能赢得了么?
“那你刚才不说。”楚遥气死了,恨不得狠狠咬这家伙一口,尤其是看他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你只问我有没有去过赌场。”南谨轩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我是真的没去过。”
楚遥被他的话说得一愣,觉得他似乎说得也是有点道理的,但是……好像又哪里不对。
“好啦,别生气了,以后你想玩什么,我教你就是了,景飒那个半吊子,都是从我这里学去的,你以后学了去赢他就是了。”在哄媳妇的本事上,南谨轩绝对是无师自通。
果然他这么一说,楚遥立刻就高兴了,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南谨轩正暗自高兴自己分分钟就把媳妇给哄好了,结果楚遥立刻来了一句让他半天合不拢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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