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过也真没几个女子敢这样同睿武帝胡闹,连唯一能让他买账的文皇后又是个沉稳性子,想要听她撒娇耍赖恐怕比登天还难。
“那你要父皇怎么赔你?”睿武帝拗不过这丫头,只得好声好气地哄着。
楚遥眼珠子转了一圈,视线落到手里的簪子上,随后将簪子往睿武帝手里一放,然后说道:“给儿臣一支比这簪子更好的。”
敢情,在她眼里,他这个皇帝是个连簪子都舍不得送的小气之人了?睿武帝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行吧,朕知道了。既然你喜欢这簪子,父皇回头让人看着能不能修好,然后再给你更好的,行了吧?”
“父皇最好了。”楚遥笑眯眯地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
父女俩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楚遥才看着时间不早了,该去赏雪宴了,便匆匆福身离开,睿武帝看着闺女依然是欢脱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大概在他有生之年都看不到这丫头沉静的模样了,想想也幸好有谨轩在,要不然就这丫头的性子,嫁到寻常人家去还不把人给祸害死了。
将手里的簪子放案几上一放,睿武帝便准备去前头的书桌上继续看奏折,视线扫过什么,他的身子微微一顿,复又拿起簪子,只是这一次他很小心地捏着簪子的一头,仔细地朝着断裂处看过去,似乎……有些怪怪的。
当即,他就让林公公进来了,让他将簪子拿下去检查一下,让御医也看一眼,林公公心里有些疑问,不过还是很顺从地将簪子拿了下去,睿武帝微微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林公公才回来,而这一次他将簪子抱在一条帕子里头,很是小心翼翼的模样。
“怎么回事?”睿武帝见林公公的样子就知道这簪子果真该是有问题的。
林公公将包着发簪的帕子放置到桌上,然后说道:“簪子上涂了舍虫草,无色无味,因此很难发现,簪子因为摔断了,断裂处有些不平,看过去会觉得有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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