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人胡乱点了点头,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等他走远,楚遥才偏头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这个柴大人,就这样让他走,他不会泄露我们的行踪吗?”
“如果他是个聪明人,他就什么都不会说,照我们的意思去做。若他不是……”南谨轩声音一冷,“就算没我们,梁国公也不会容他活在这世上。”
楚遥耸肩,表达了自己对这些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如今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对了,你方才说,另一帮人马是我五哥的?他也知道罂子粟的事了?”
这就不好说了,以南谨轩对宫里那一位的了解,他素来谨慎行事,最近被接连打击倒是粗心焦躁了许多,然而就因为这些浮躁焦虑,他才更不会轻举妄动,所以南谨轩更多地觉得楚思渊怕是知道那里头是罂子粟,否则他怎么会让自己的人在明面上和梁国公的人呛声了。
“你五哥素来是最敏锐的。”南谨轩不予置否地说了一句,这并不是嘲讽,而是客观事实。
“所以你才想着让梁国公和五哥去闹腾?”说到这里,她才终于想通了南谨轩出的怪招,只觉得这人还真是一肚子的坏水,一点都不输给她好嘛。
南谨轩很坦然地应是:“原本,我搜集了梁国公一些罪证,打算用来换取解你身上余毒的药材,如今有了小樱,自然就不需要梁国公了。所以……我觉得他这段时间也蹦跶够了.”
波澜不惊的话语,叫楚遥心头一紧,细细密密的感动从心底滋生开来,沿着缝隙蔓延了整个心口。
她之前也听到了风声,说是他前段日子同梁国公走得很近,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楚遥虽然信任这人,到底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的,虽然知道他做什么事都有原因,但是总是忍不住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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