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干什么啊,囡囡。”
“当我的见证物!我要它们见证我走上舞蹈界的巅峰,爸爸托下我,老师说了这种时候得烘托气氛。”
小小的人儿,还很古灵精怪。
南父听话地托举起“小肥天鹅”,很捧场的吹着彩虹屁:“对,我们未来的小舞蹈家。”
“不是。”
“啊?”南父没咋走心,导致马屁拍错了,拍到马蹄上了。
小小的人儿有些怒了,很一本正经的纠正:“是舞者,舞蹈家要是舞蹈界的大拿才可以当,如果能力不够不就是沽名钓誉,蹭,蹭什么来,蹭称号。”
“不能沽名钓誉。”
“不可以的。”
薛蕾在一边听得好笑,很虚心求教道:“那什么是舞者啊?”
小人儿也很大方,慷慨地为她解疑:“就是只专心地跳舞啊,专心的做自己最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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