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两个小丫头也算聪明细心,连嘴角的番茄酱都会擦干净,小票也会扔掉,也算消灭掉所有证据了吧,只要她俩个回到家镇定自若一些,该算是天衣无缝了吧。
可兹要是一回家,看到薛女士那威严又饱含信任的目光,她就开始口不择言,把借口啥的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连闭口不言也做不到。
到最后往往是她把一切全抖落出来了,还要呜呜地哭着对母亲的信任感到心怀愧疚,当然也连累邓依依跟她一起罚站。
到现在了,她还是一样的,在外人面前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八面玲珑,只要薛女士一套她的话她就垮了,什么话都“哈哈”地往外掉。
南麓有些心虚,不,是特别心虚,她装作自然的转过头去,甚至点点前面南父的肩膀,拉上了盟友:“老南,你说是不是?啊?”
南父很有些懵,他开车呢,这跟他有啥关系啊,他连题都没听到,就让他写答案,这也太强“南”所难了啊。
但为保证交通安全,家人平安,免得这丫头发动缠人的功力,没完没了地问,老南还是用非常不标准的播音腔给出了官方回复:“对,你说的都对。”
南麓满意地拍了拍父亲的肩头,转身陪笑向薛女士哈哈道:“对吧。嘿嘿。”
这下薛女士都不用怀疑的目光看女儿了,而是扬起一抹笃定又心有成算的笑容,勉勉强强的配合她应付道:“对,你说的都对。”
南麓兴奋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心虚地摸了摸鬓边,心中暗道:“还好还好,薛女士没逼问,能这么过去就万事大吉了。”
薛蕾优雅地转了转脖颈,回过身去,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平常都在局里,乍出来一回,还真有点闲不住的意思,越闲还越这疼,那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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