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张嘴再教育教育这丫头,身后的儿子却拽了拽她的衣服,使了个眼神。
陈莉才恍然大悟,想起今天来还有两件大事呢,要不是为了这两件事,这“穷酸”的一家人她才懒得见。
“不行,不能耽误事。”她这才悻悻的住嘴,总算“鸣金收兵”了。
但闭嘴不闭嘴的,收兵不收兵的,薛蕾的脸色已经极不好看,隐隐含着怒气,南父也是沉着脸。
就南麓还有点不知所措的,她揉个眼睛和胳膊的功夫,耳边是叽叽喳喳的,可她也听惯了,根本不往心里拾,反正说也说了没办法啊。
南麓反倒是看到父母的脸色才有点吃惊,刚才还热络好客的南家夫妇此时面色都不虞,气氛也冷了下来。
唯独陈莉一脸高傲的仰着头,那顶帽子都快让她仰掉了。
南麓好心好意地提醒她:“婶婶,你不要再仰头了,你身子长脖子短,再仰帽子就掉了。别仰了啊。”
南麓发誓她真的没有一点挤兑的意思,她今天觉也没睡够,饭也没吃饱的,一大早就挑了件“好嫁风”的衣服规规矩矩在这坐了两个小时了,刚又揉了半天眼睛,头晕目眩的。
她就是脑子不太清醒了,才脱口而出的。
她在看到陈莉脸色一变,怒气上涌的时候,就知道坏了,又惹着这位高贵的女士了。
陈莉瘦瘦高高的,此时顶着这顶奢华又赘余的帽子,又加之有些怒发冲冠的意味,直接像只“炸毛的火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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