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万事兴”这几个字太沉了,他们这样心思各异的人担不起。
南麓静立在原地,沉默着:“大家只是逢年过节一聚,不知不觉间已经都走的这么零落了,都走在自己的那条路上,再也不会聚首。”
她这样的沉寂一直保持到车上,气氛还是有些低迷。
薛蕾与南父通过后视镜都能瞧见她,隐隐也有些挂心。
她蜷缩在后座上,望着窗外发呆。
南父想逗逗女儿:“诶,你想啥呢,是不想没吃饱啊?还是心疼钱呢?”
南麓没好气地将头撇到另外一边,嘟囔一句:“我才没有呢,我是"小富婆"好不好啊,再说了我吃两口也差不多了。”
她,她想的是她和李沂舟有一天会不会也这样越走越远,也会不知不觉走到必须分裂的那个点,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也许这个点早已来临,从所有人都可以侵踏指责她感情的那天就开始了,不被当事人看在眼里放在心中的感情就是路边的野骨,陈莉这样的人吐口痰骂句脏话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将头靠在车窗上,无意识的触着玻璃,感慨着,这一侧车窗的阳光灿烈,太阳将所有温暖的光芒注进来,温暖了瑟索的她。
她伸手到口袋触到那块小小的屏幕,手指在盈润的机身上转圈圈:“算了,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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